《古兰经》中的多处经文都是在赞扬门弟子,同时也称赞着那些追随他们之道、蒙受福赐的后代。例如:
迁士和辅士中的先进者,以及跟着他们行善的人,真主喜爱他们,他们也喜爱他。他已为他们预备了下临诸河的乐园,他们将永居其中,这正是伟大的成功。(《古兰经》9:100)
这些再传弟子,首先必须是和门弟子一起被列在《古兰经》中受到称赞的人。和门弟子们一样,这些再传弟子都是喜爱真主的人,不论真主赐给他们的是好是坏,是幸福抑或灾难。他们意识到他们在真主足前的仆人身份,因此怀着深切的敬意与尊重向他礼拜。
同样地,他们也像门弟子们一样,深深地爱戴真赞他们说:“那些见到我就相信我的人们将获得喜讯,那些见到以前看见过我的人们也将获得喜讯。”
这些再传弟子踏着门弟子们的足迹,并且尊敬他们。对于信士,他们没有任何怨恨和龃龉,且希望人人都平安快乐:
在他们之后来到的人们说:“我们的主啊!求祢赦宥我们,并赦宥在我们之前已经信道的教胞们,求祢不要让我们怨恨在我们之前已经信道的人们,我们的主啊!祢确是仁爱的,确是至慈的。”(《古兰经》59:10)
正如《古兰经》第九章一百节所述,那些蒙福的后代跟着门弟子
们行善(即“伊赫桑”)。“伊赫桑”除了表示“尊敬”、“善愿希望”及“造福他人”之外,有一段圣训说:“行善(此处的阿拉伯文即“ihsan”)的意思是,当你在向真主礼拜时,得像你看见了真主一般礼拜;虽然实际上你看不到真主,可是真主确实看见了你。”
而这个时候所面临的时代,正是谋叛与伪信引发巨大的内部纷乱的时代。在这个危机重重的当头,他们却抱着最深沉的意识和忠贞信念,保护、捍卫及实践伊斯兰。《古兰经》第六十章第四节所云:“我们的主啊!我们只信托祢,我们只归依祢,只有祢是最后的归宿。”指的就是他们。
他们有些人每天礼100拜作为夜拜,每2至3天就诵念整本《古兰经》,且到清真寺中一起礼一天之中的五番礼拜。睡觉时,保持着向天房叩头的姿势睡觉(如马斯路格),在他们的一生当中皆谨言慎行,绝不放声大笑。
吴伟士·卡拉尼
他被公认为最了不起的一位再传弟子。虽然以其年龄来说,他应该可以见到先知,然而却没有这个缘分。有一天,先知和门弟子们坐在一起,他忠告他们说:“如果你们看见吴伟士·葛伦尼,就要求他为你们祈祷。”欧麦尔就任哈里发期间,曾向也门来的朝觐者打听吴伟士的消息。当他有一年在朝觐的人群中发现了他,便要求他代为祈祷。吴伟士对于被人们认出之事耿耿于怀,从此鲜少露面。直到锡芬一役为阿里作战牺牲后,才被人在阵亡的战士中认出了他。
再传弟子中能人备出。例如:马斯路格·伊本,阿吉达、阿塔·伊本·阿布·拉巴赫、哈桑·巴士里、穆罕默德·伊本·西林、阿里·宰因·阿比丁、卡辛姆·伊本·穆罕默德、以及穆罕默德·伊本·蒙卡迪尔等人,在学问、虔敬、和正直的人品各方面,都是冠绝群伦的。
穆罕默德·伊本·蒙卡迪尔
人们都唤他作“贝卡”(即“爱哭鬼”)。他哭,是出于对真主的畏惧。有一次,他的母亲告诉他说:“我的儿子呀!如果我不是从你孩提时期就认识你,我一定会以为你是因为犯了什么罪心里害怕而哭泣。你为什么这么常哭呢?”他说他这么做,是因为他深深地意识到真主的威严、审判之日和火狱的可怕。当他病重之际,被问及为何要哭时,他的回答是:“我害怕我会被列入《古兰经》中这句经文所指的名单中:‘他们没有料到的刑罚,将从真主那里,对他们显现出来。’(39:47)”
马斯路格·伊本·阿吉达
他极其诚挚地向真主礼拜。他经常在天房前以伏地叩头的姿势入睡。当他临终前卧病时,有人建议他应该躺下来,他回答说:“以真主之名起誓,就算如果有人现身来告诉我真主将不会惩罚我,但我仍然要像以前一样诚挚地礼拜。”而他这样做实是在效法先知。阿以莎曾问先知为什么要如此勉力地做礼拜?先知回答道:“难道我不应该做一个知感真主恩典的仆人吗?”
萨伊德·伊本·祖白尔
他是伊本·阿巴斯的学生。他白天时致力于传递伊斯兰,晚上则礼拜祈祷。他曾与阿布杜·拉哈曼·金迪同仇敌忾,与哈贾兹抗争,然最后遭俘。在士兵将他解送给哈贾兹的途中,他们在一个大森林中的修道院里留宿一晚。萨伊德想在森林中做礼拜,结果获得允许,因押解的士兵们认为定会有野兽出来将他五马分尸。士兵们于是躲在屋内从窗中看他礼拜,结果看到了野兽将他团团围住,也觑着他。
当抓住他的人施苦刑强迫他宣誓效忠哈贾兹时,他总是坚拒道:“你们做错了,你们对先知后代的做法是错误的。我绝不会向你宣誓效忠。”当他被送上法场处死时,他口中诵念着穆斯林们宰牲时所诵念的经文:
我确已崇正地转向天地的创造者,我不是以物配主的人。(《古兰经》6:79)当他们硬生生地将他的头转离做礼拜的方向时,他诵念着:东方和西方都是真主的;无论你们转向哪方,那里就是真主的方向。(《古兰经》2:115)
当利刃划过他的颈子时,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则是:“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
这就是那些从门弟子之处领受圣训,然后再把圣训传给后代的人。接下来的这几位,则是他们之中仍待更完整地详叙、以便更贴近地认识那一代备受真主恩泽的人。
萨伊德·伊本·穆萨伊伯
他出生于伊斯兰历十五年,是再传弟子中一流的圣训学家、法学家及《古兰经》诠释家。他见过大多数的门弟子,包括欧麦尔、奥斯曼和阿里等。萨伊德以其敏捷的反应和记忆力闻名于世,其虔诚、正直及深挚的奉献亦极为著称。即使在他还在世之时,这些人格特质,已令人们视他为当代最伟大的圣训学家。
萨伊德从其早年约20岁之时,就像哈桑·巴士里·在伊拉克巴士拉的表现一样,已开始发表意见并作法律裁决。门弟子们非常佩服他。阿布杜拉·伊本·欧麦尔曾经评论:“如果先知能够亲眼看见这个青年,一定会对他非常高兴。”
萨伊德对于每天在清真寺礼会众的五番礼拜非常慎重。他时常说:“我总是在每天礼拜时,当伊玛目领拜时一念完“塔克必尔”
(译按:指礼拜时的第一句话,真主至大之意)后,就立刻也跟着念“塔克必尔”,这样已经50年了。”对于“逊奈”中规定的所有项目,他从未稍有轻忽。有一次生病时,医生嘱咐他应在阿基格谷地中修养一个月,而他反诘道:“那样一来,我怎么能够到清真寺里作晨礼和宵礼呢?”除了麦地那的先知清真寺外,他在其他地方做礼拜都不会满意。
他亦从未向瓦立德哈里发宣誓效忠。虽然麦地那总督希夏姆每天鞭笞他,打到杖棒都断了,他仍旧不屈服。当他的朋友马斯路格和塔伍斯规劝他口头上承认敷衍瓦立德哈里发,以免再受鞭打之苦时,他总是这样回答:“人们会跟着我们有样学样。如果我们屈从,那怎么向人们交代呢?”
萨伊德为求得以更加亲近阿布·胡赖勒,以增长其知识和了解圣训,而和阿布·胡赖勒的女儿结婚。当哈里发阿布杜·马立克准许其子与萨伊德的女儿成婚时,他予以婉拒了。在面临席卷而来的压力与威胁,他将他的女儿许配给在经学院中担任教职的伊本·阿比·瓦达。
沙斐仪认为萨伊德所传述的圣训,均是毋庸置疑的正训,即使其中有些他并未提及是从哪一位门弟子处获得的。换句话说,沙斐仪认为他已在知识和先知的圣训上,具有与门弟子同等的地位。曾经跟从他获取圣训者,如阿塔·伊本·阿布·拉巴赫、卡塔达、穆罕默德·巴吉尔(即阿里的曾孙)、祖赫里、雅哈亚·伊本·萨伊德,安萨里等人,也都值得特别一书。
阿尔卡玛·伊本·凯斯·纳哈仪
在再传弟子的时代,巴士拉一地特别因哈桑·巴士里而受人尊敬;也门因塔伍斯·伊本·凯珊熠熠生辉;麦地那因萨伊德·伊本·穆萨伊伯荣光加身;至于库法,就是以阿尔卡玛·伊本·凯斯·纳哈仪为荣。库法地方,最初是在欧麦尔哈里发时期受到阿布杜拉·伊本·买斯欧德的启迪。后来更因阿里将哈里发的治所移至库法而得到直接的发展。这样一来,阿尔卡玛亦获得了绝佳良机,可以在当地面晤很多门弟子,从而学习第一手的先知生平和圣训。
阿尔卡玛是库法的伊斯兰宗教学派的创始人。凡看见他的人都会不由地想起伊本·买斯欧德,因为他在礼拜、行事及实践伊斯兰等方面,都遵循着伊本,买斯欧德的步履。在那些自阿尔卡玛处传述圣训的伟大学者中,阿默尔,伊本·舒拉毕勒便时常建议那些亲近他的朋友们:“我们一块儿去拜访那位在行为和态度上都酷似伊本·买斯欧德的人吧!”伊本·买斯欧德完全体现了先知的样子。先知曾渴望伊本·买斯欧德诵念《古兰经》给他听,所以伊本·买斯欧德也喜欢倾听阿尔卡玛念《古兰经》。
阿布·哈尼法被公认为最伟大的穆斯林法学家,并以虔诚与严格谨慎闻名。他非常钦佩阿尔卡玛,他说:“阿尔卡玛圣训和法学的知识极为深厚,某些门弟子可能还及不上他。”
有一天,有人来找阿尔卡玛,并将他大大地羞辱一番。然而这位优异洒脱的学者却毫不着恼。当那个人发完牢骚之后,他诵念了一段《古兰经》:
以信士们和信女们所未犯的罪恶诽谤他们者,确已担负诬蔑和明显的罪恶。(33:58)
那人反驳说:“你是信士吗?”而阿尔卡玛很谦逊地答道:“但愿如此。”
阿尔卡玛在他的时代竭力抵抗谬误,不服从那些被误导的倭马亚王朝的统治者。诚如他从好几百位门弟子直接获取圣训一般,与他同辈和承继他的后辈中的许多优秀分子,也由他那儿传承圣训。他亲自培养出库法学派中最优秀的学者,例如阿斯华德·伊本·亚济德·纳哈仪、易卜拉欣·纳哈仪、哈马德·伊本·阿比·苏莱曼,并营造出祥和之气氛,以教导苏富扬·邵里、阿布,哈尼法等等。
乌尔瓦·伊本·祖拜尔·伊本·阿瓦姆
他的父亲是在世时已经获得真主恩泽准许进入天园的10个门弟子之一。他的祖母是先知的姑母莎菲亚,母亲则是与阿以莎相伴甚久的阿丝玛·宾特·阿布·伯克尔。乌尔瓦因此可算是他姑姑阿以莎的门生。他亦曾受教于萨伊德·伊本·慕沙依伯,萨伊德较他年长七、八岁。
乌尔瓦是他那个时代最伟大的7位法学家之一。阿以莎所传述的圣训大都由他转述。他也从阿里、欧麦尔、伊本·阿巴斯及阿布·艾优卜·安萨里及其他许多门弟子那儿传承圣训。而后辈中的许多出类拔萃之士,如卡塔达·伊本·狄阿玛、伊本·席哈卜·祖赫里、雅哈亚·伊本·萨伊德·安萨里和宰德·伊本·阿斯拉姆等,再由他那儿将圣训传述下来。
如同与他的同时代的人们一般,乌尔瓦极其虔诚。例如,他有一只脚生了坏疽病,必须锯除。当用锯子截肢之时,他毫无怨尤地说:“我们确实(在这旅·途中)疲倦了。”(《古兰经》重8:62)
他有4个儿子,后来有个儿子死了,他站在天房前,张开手臂,向真主礼赞道:“真主啊!祢赐给我四肢一双手、双脚,还有4个儿子。称从我身上取走了一肢,也从我的4个儿子中带走了一位,但还留下三肢和3个儿子给我。我对祢有千万个感谢!”乌尔瓦确是被列在《古兰经》中的这句话里:
真主喜悦他们,他们也喜悦真主。(98:8)
穆罕默德·伊本,穆斯林·伊本·席哈卜·祖赫里
人们通常称他为“伊本·席哈卜·祖赫里”。再传弟子所传述的圣训中,有四分之一是他传述的。他的父亲穆斯林曾与倭马亚王朝对抗,尤其是反抗哈贾兹。也因此他长期处在倭马亚政府的监视之下。虽然有人无端臆断他,但他从未支持过倭马亚王朝。
而正像那些获得真主赐赏殊荣、最可靠的先知圣训传述者一样,他的记忆力好得惊人。未满7岁之时,即能在8天之内背诵整部《古兰经》。年方18,即开始执行“ijtihad”(遵照《古兰经》和“逊奈”所订下的原则,掌管伊斯兰的宗教及法律事务)。他凡事不忘,他说:“身为受托重任者,我不曾辜负真主交托在我心中的所有事情。”
伊本·席哈卜·祖赫里的启蒙教育,是从师于萨伊德·伊本·穆萨伊伯,萨伊德教了他8年时光。而当时7位最优秀的法学者乌拜杜拉·伊本·阿布杜拉·伊本·乌特巴也曾教导过他。他将其一生完全奉献给圣训:“我为了圣训,在汉志与大马士革两地之间来回穿梭奔忙了40年。”
有些人指责他奉承倭马亚家族。但这则谎言与历史事实完全不符。他的确曾经担任希夏姆哈里发儿子们的家庭教师。然而,这并不是一个过失,也不能因此就表示他支持倭马亚王朝。实际上,他应该受到赞扬,因为他试图引导那些穆斯林社群未来的统治者走向真理。
当哈里发阿布杜·马立克第一次看见伊本·席哈卜·祖赫里时就记起他的父亲曾支持阿布杜拉·伊本·祖拜尔与倭马亚王朝争辩了很多年。尽管如此,伊本·席哈卜·祖赫里的心中从来就不怕向倭马亚王朝的统治者直言真理。有些倭马亚王朝的人断言阿里就是以下经文所谈到的人:
造谣者确是你们中的一伙人。你们不要以为这件事对于你们是有害的,其实是有益的。他们中的每个人,各应当受他所谋求的罪恶;他们中的罪魁,应受重大的刑罚。(《古兰经》24:11)(这节经文是阿以莎被谣言中伤时所下降的)
这当然是攻击阿里的大谎言。伊本·席哈卜·祖赫里在倭马亚的宫廷中公开宣布,这节经文指涉的罪魁祸首是阿布杜拉·伊本·乌拜·伊本·撒鲁勒,他是麦地那伪信者们的首领。当倭马亚王朝的哈里发听了之后皱起眉头时,伊本·席哈卜·祖赫里驳道:“但愿你是没有父亲的人!我以真主起誓,就算天上派下一位传令者来宣布真主允许说谎,我也绝不会说谎!”
伊本·席哈卜·祖赫里虽然在倭马亚宫廷里为阿里辩护,但一位什叶派史学家叶尔孤比仍然指控他杜撰倭马亚王朝之后的圣训。另一位什叶派史学家阿布·加法尔·易斯卡菲也用同样的理由指责阿布·胡赖勒。根据叶尔孤比错误的记述,哈里发阿布杜·马立克整修了耶路撒冷的远寺,以便鼓励穆斯林到那里做“巡礼”,取代原先的巡绕天房。于是他要求伊本·席哈卜·祖赫里伪造一则圣训,而(他们宣称)他的确这么做了,这则圣训如下:“除了到禁寺、远寺和我在这儿(麦地那)的清真寺外,(为了礼拜)出外远行是不值得的。”
如本书前文所述,笔者赞成这则圣训是真实的。事实上,经由这么一个不合理的记述,叶尔孤比反而是贻人笑柄:
*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的史籍,从无任何文字记载远寺可以和天房一样让人作“巡礼”(译按:“巡礼”是伊斯兰“朝觐”功课中的一项礼仪,穆斯林到麦加天房做“每年一次的正式朝觐”或“平常时间的副朝觐”时,须在天房“巡游七圈”,称为“巡礼”。“巡礼”只在麦加天房的禁寺内举行)。
*凡是《古兰经》中赞扬的,穆斯林都会予以敬重。实不需要伪造一则圣训来哄抬远寺。
*哈里发阿布杜·马立克、哈里发欧麦尔、努尔丁·詹吉、萨拉丁·艾优比等都曾修缮远寺。
*阿布杜·马立克任哈里发时期,伊本·席哈卜·祖赫里不可能看见过他,更不可能替他伪造圣训。因为当时他的父亲(和阿布杜拉·伊本·祖拜尔)正在从事反抗倭马亚王朝的抗争。
*这个时期的伊本·席哈卜,祖赫里还不算是有名的圣训学家。他是在哈里发欧麦尔·伊本·阿布杜·阿济兹统治时期,才开始正式编撰圣训。
*阿布杜·马立克哈里发不是那种荒唐的骗子。在就任哈里发之前,他非常虔诚,是圣训权威之一,且与当代的学者交往密切。虽然他在就任哈里发之后,未能保持先前在学者之林中的虔诚信誉,但也不至于自贬身价,沦落到要伪造圣训的地步。
尽管整个事件看来无稽可笑,但戈德西赫仍然借用叶尔孤比的言论来破坏伊本·席哈卜·祖赫里一这位正式既是编纂圣训集的第一人、也是四分之一圣训的传述者的名誉。而穆斯林世界中的现代研究者,如阿赫默德·阿敏、阿里·哈桑·阿布杜·卡迪尔、阿布·瑞亚等东方学学者的发言人,他们仍然重复戈德西赫他们的论调。
“圣训学”这门学科,是建立在非常稳固的基柱之上,其原始来源仍然留存着,现今仍可供有志研究者随时研究。另一方面,戈德西赫以及其门弟子,他们立论的基础是民俗和诗歌集,如’Igd al—Farid和AJ—Aghani歌曲集,以及解说动物的书籍如《动物之书》等。所有这类书籍皆与“圣训学”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也没有运用科学方法来研讨。
伊本·席哈卜·祖赫里是最伟大的圣训权威之一。最优秀的圣训学家,如伊本·马第尼、伊本·希班、阿布·哈提姆、哈菲兹·札哈毕及伊本,哈哲尔等人,均一致承认其圣训权威的地位是不容置喙的。他从许许多多的门弟子之处承接圣训,而在门弟子之后的第一、二代学者们,则有许多是承接他所传叙的圣训。
在再传弟子中,还有许多人颇值一书,如阿斯瓦德·伊本·亚济德·纳哈仪、纳菲 (他曾教导马立克法学派的创立人马立克)以及长达40年期间,在宵礼和晨礼之间从来未曾合眼的塔伍斯·伊本·凯珊等。可惜本书限于篇幅,已不容多加详述,就此搁笔。